【原创AU】Dragon & Bard(0-1)

文/帅气的兔子

CP:白马探×黑羽快斗


一个文前:大概是个在架空世界发生的,和冒险啊魔法啊炼金术啊年轻人的爱与勇气啊(。)有关的故事吧。具体讲的什么总觉得标题就已经说完了orz

如果无碍请食用(´・ω・`)

P.S. 感觉上次打开LOFTER已经是十年前了(跑



0.

    亚伯特突然从梦中惊醒,如同被毒藤刺到一样猛然弹起身子。心脏几乎快从他的喉咙里蹦出来般突突跳着,亚伯特咽了咽唾沫,抚着胸口平复下急促的呼吸,低声自语着“没关系只是个梦罢了”。却又一副怕被人瞧见似的模样,左右张望一下确认没有旁人后,他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可恶。”看了看摆在书桌边上的小座钟,亚伯特啐了一口,揉了揉压出红印的额头,“啊……费德里克,天杀的我该怎么办。”

    说着他又毫无目的地将眼前这本刚才自己睡着时垫在头下、厚如城砖的牛皮书往后翻了几页,终于他还是忍不住烦躁,双手用力地锤上桌面。“根本是做不到的事!”亚伯特靠上椅背,全然放弃般仰起脑袋瞪着这间石室的天花板。今天便是最后的期限了,若午夜前仍找不出能保证完全成功的方法,那明天一早王宫外的居民便能看见这样的景象——他的脑袋挂在城墙上,被乌鸦啄去眼睛、被烈日暴晒、被大雨冲刷直到风干成一颗皱缩的骷髅……甚至此后的几十年,人们仍会拿这事作为谈资津津乐道皇室炼金术士亚伯特·法特当年犯下的欺君大罪,一个三流而蹩脚的江湖骗子在王宫里混吃混喝,还耽误承载整个国家命运的机密任务的进行……死后不得安宁的恐惧令他颤抖起来。

    不不,最初他只为填饱肚子才会请求老友为自己作担保成为皇室的炼金术士,走到现在这地步亚伯特是万万想不到的。国王竟会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到自己手里,原因仅仅是他是那个奇才炼金术士的朋友。然而亚伯特清楚自己只是个在炼金术上毫无长进,其他方面没有一技之长的庸人,“费德里克,你可真要害死我了。”他咒骂一句,“早知如此我还花那劳什子力气求你把我带进这个豪华监牢里来!你倒是一死了之,这下可害惨了我……你给我从那该死的地狱里爬出来把这事做完再滚回去不好吗!混账!”

    他颓然坐在书桌前,喃喃道:“这事除了你,没人能做得成了。”

    在接到任务那刻,亚伯特不是没想过趁着夜色悄悄逃出王宫。可国王立即在他身边增派的人手如同一张无形的密网,让他根本找不到机会。当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国王本就是一个疑心重的人,而且这件事又和国王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他是不会允许出现任何纰漏的。

    即使亚伯特用尽理由,将时间又拖延了三个多月,但这个日子总会来临。这可能是亚伯特这辈子最用心的三个月了,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这个专属研究室里,翻遍前人留下的书籍,他依旧参研不透里面大部分的知识。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至少把炼金阵记牢了,到时候可以照着书里的示范画出来,也足够糊弄一阵了。亚伯特安慰自己,到时候再走一步看一步。

    这样想着他抻了抻腰背,打算离开这个石室。才开门,始终守候在外面的侍从便凑上前问道:“法特先生,您准备好了?”

    就算一直待在阴凉的石室里,八月末还没消散的夏季燠热的威力仍未减退,亚伯特抹一把额头虚汗,感到胃中有些泛酸,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中暑。

    “你照着我写在这张纸上的物品去准备东西,记住要完全符合要求。”把纸条塞到侍从手中,亚伯特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否则出了差错,我们都得担责任。”

    侍从忙不迭地离开了。终于打发走这个跟屁虫后,亚伯特长吁一口气,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几个月一来的难得的清净时光。

    

    是夜。

    写完炼金阵最后一笔,让其余人都退开到几米之外,伸出手打算念出咒文的亚伯特有些掩饰不住身体的颤抖。此时他非常恐惧,如果失败他的骗子身份便会被当即戳穿,即使他留了逃跑后路也希望渺茫,只能自求多福。

    亚伯特开始念诵咒文。而多年以后回顾这段一生中为数不多值得他骄傲的记忆时,亚伯特依然忍不住赞叹起当初自己一瞬间的起意。

    他在原本的咒文中夹杂了一段自己最熟悉的寻回咒,接着,地上的炼金阵发出了刺目的金色光芒。

    ——有效了!在别人都抬手遮挡光芒时,亚伯特却死死睁大双眼,想要看清他的炼金术创造出的成果。

    当光芒逐渐暗淡,国王终于按捺不住走上前来,眼神模糊中他看到自己的炼金术士正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行礼。“情况如何!亚伯特!”他嗓音嘶哑着问道。

    “陛下……”身穿长袍的干瘦炼金术士一挥宽袖,侧过身体伸手指向背后炼金阵的中央,“降神仪式,成功了。”

    

    

1.

    维勒镇,一个坐落在本国与南方各邻国间唯一开放同行道路的边陲小镇,由于逐年发展起来的商贸往来,也从曾经的贫民村变得渐渐繁盛。而作为本镇仅此一家的酒馆,黑旗鱼酒馆缺的也从来不是生意。

    不过通常说来酒馆内外人头攒动的景象应该出现在晚上,像今天这样,一大早那个画着条黑旗鱼、经历风吹日晒显得有些腐朽的酒馆招牌下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还是极其罕见的……噢罕见的情形不止如此,如果有好奇的路人凑近了看看,会发现,人墙中大部分的组成者,都是些妙龄少女。

    女孩们不时与自己的同伴窃窃私语几句,接着会眯起眼掩嘴低笑起来,两颊浮起羞涩的嫣红。本就是如同花苞般稚嫩青涩的年纪,这样和清晨初绽还沾着露水的玫瑰毫无二致的笑容,显得女孩们个个既娇俏又可爱。

    而令她们都露出这般好看神情的人,正坐在人群围出的小小圆形空地的中央,微垂着那颗黑发的脑袋,拨弄着一把尤克里里信手弹起小调,他阖起的双眼显示出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时不时轻轻哼唱几句。如果静心去分辨,会发现那是从未在本地听过的异域语言。

    “抱歉打扰一下……”某个女孩怯怯地走到青年男人跟前,“您是从东方来的吗?……啊糟糕,不会听不懂这个国家的语言吧我真是太唐突了……”

    女孩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时,却正好迎着男人的目光。“不用担心,美丽的小姐,作为一个吟游诗人我做过充分准备。顺说,你的声音说着如此美丽的语言,真是过分的悦耳。”

    男人流利地用这个国家的语言回应道。而少女在他开口吐出第一个音调时便已经呆住,她愣怔地盯住对方的双眼,视线便再也移转不开……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珠啊,像北方积雪终年不化的高山上的那一方干净没有丝毫杂质的青空,澄澈得仿佛只消一眼自己的灵魂就会被看穿。

    当男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担忧和疑惑时,女孩才猛然惊觉盯着对方太长时间。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多失态时,她满脸通红地咕哝一句“实在对不起”,埋头扒拉开人群,急匆匆跑走了。

    这是个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外表长相都和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但不会有人觉得他突兀或是多余,他俊朗迷人的东方长相,以及带着点神秘莫测的异域气质,实在令周遭的女孩们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奇怪又可爱的姑娘。”男人浅笑,接着抬眼扫视一圈人群,问道,“各位早安。在来到这个好客的小镇前,我曾经游历过许多国家,所见所闻虽说比不及大学者,但如果各位有想要知道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说话时的神情真诚得简直快让其他人落下泪来。

    一阵骚动后人们争相挤上前来,但第一个站定在男人面前的人是名上了点年纪的农妇。她绞着衣角,嗫喏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请、请问别国女人是如何让自己的丈夫永远不变心呢……我丈夫已经……”

    男人明白她不愿难堪,善解人意地适时打断,“这位夫人来得真巧,我从东方出发前曾向那里最权威的咒术师讨要了些偶人,在我们那儿,夫妻常用这种偶人增进感情,同心一体白头偕老。”他停顿一下,说道:“所幸目前我携带的这种偶人数量还算充足,想绑住心上人的各位请都拿去尝试吧。”

    “价钱呢?”人群之中不知谁问了一句。

    “说价格就太见外了……各位当给我凑个路费,”他伸手比了个数字,眯起眼睛,“和各位爱人的心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奢侈价位,需要的请挨个来交换。具体使用方法附在偶人背面的小纸条上,每个人都有……对,是我亲笔写的。”

    于是人们又自觉地排成一条长队,等待着用金钱交换自己与心上人的未来。

    

    不过这样的盛况持续不到二十个人,交易就被酒馆的胖老板打断了。“在我家门前做生意,交过租金了吗臭小子!”

    青年满面歉意地扭头看向老板,摸着后脑勺说:“啊抱歉抱歉,等我把所有可爱小姐的烦恼解决后就离开……再说,我现在是在公共区域,为什么要向您交租金呢?”

    胖老板一时语塞,但当看清仍在原地纹丝不动的男人坐在什么东西上后,他的嗓音足足大了一倍:“混账,你现在坐着的可是我晚上揽客人的踏台!”

    “什么……这不就是个破烂木箱吗!?”

    “别他妈给我废话,交不起租金就滚蛋!”

    不等对方继续辩驳,胖老板便抡起两条壮硕的胳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一把推到离酒馆几米开外的空地上。“滚去那什么公共区域做你的买卖吧,臭叫花子。”

    男人双手撑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身来,边拍着衣服上的尘土,边苦恼地自言自语:“啊呀,没想到遇见这么暴躁的人。”

    他张嘴打算继续招揽生意,发现刚才和酒馆老板争执时,自己的顾客们早已散得一干二净。男人无奈地摇摇头,捡起掉在一边的尤克里里,一副认栽的表情。“唉唉,生意做不成,衣服还弄脏了,真是倒霉啊——”

    拖长的尾音却没有完全掩盖住声音中的笑意。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拿在手里掂了几下,嘴角挑起愉快的弧度。

    “虽说丢了生意,但谢谢老板你的接济啦。”

    男人伸手抬起并不存在于头顶的帽子,冲紧闭的酒馆门行个脱帽礼,然后哼着小曲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他就撞上别人。男人哎哟喊了一句,揉着肩膀看向那不长眼的路人,却发觉对方竟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去。他有些庆幸刚才已经到舌尖的责骂还没吐出口。

    “你……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听到高个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的话,微微一愣,旋即换上一脸莫名的笑容。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的话呢。你是不是需要醒醒酒?”

    “你顺走了那个老板的钱袋。”高个子相当直接地就指出了他刚才的行径,随后冲他一笑,“不义之财还是别拿的好。”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褐发男人,估计是本地人。他才到这个小镇不久,人生地不熟,看样子也打不过这个高个子……真是麻烦。他在心底长叹,只好同这人讲讲道理了。

    “这位先生,如果你目睹了全部事情经过,应该知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他耸肩摊手,“凑不够路费,吟游诗人大概会饿死在半路上……”

    “你不必解释那么多,”高个子打断他声情并茂的演讲,“我和酒馆老板互不认识,你可以请我吃顿午餐,这件事就当它随风去了。如何,吟游诗人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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